“自愿？”林清一冷眼看着她：“你对她做的那些事情，都是她自愿的？”

“是她自愿挨打，还是自愿被你改志愿，差点被你毁掉人生？”

牧叶舞站在一旁，听见她这些话，心里的疑惑也慢慢串联成了一条线。

宁友琴却似乎再也忍不住，原本半合上的门又被她突然拉开，一双赤红的眼睛怒目圆睁地看着她，怒吼道：“你懂什么？我这都是为了她的人生，你怎么敢说我毁了她？”

“这些年，我哪里对她不够好？好吃好喝供着，就只是希望她能够当上律师，获得一份安稳的好工作，她倒好，一声不吭地转了专业，现在又跑去当什么偶像，也不看看自己是不是这条料。”

而林清一却不再开口，只是看着她。

和这种人讲道理，只会让她觉得在浪费自己的口舌。

而宁友琴也似乎想到了什么，猛地回过头，但还没来得及看清，下一秒，就被身后的警察制服住了。

早在刚刚宁友琴准备关门的时候，林清一就眼尖的看见了屋内的人影，她才想到这一缓兵之计。

而宁友琴被制服后，第一眼就是看向站在不远处的宁从安。

“你为什么不想想，我是为了谁？！”

宁从安面上没什么表情，一如往常的模样，林清一却还是抓住了她一闪而过的脆弱。

“你是为了她，不是为了我。”

这个‘她’宁从安没有直接指明是谁，但林清一却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