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林清一生母的照片。
“我知道,你之前选择法律专业,是因为林云的愿望。”
严介萍看着已经泛黄的照片,突然没由来的开始说起了以前的事情。
“林云她当初把你交托给我的时候说过,你性子很轴,她觉得你适合学法律,所以才这样嘱托你。”
“她是希望你稳定。”
严介萍在此之前从未和林清一说过这些事情,林清一就这样安静的听着,没有说话。
“但是她没有想过束缚你。”
严介萍眸光闪烁,“她不是这种性格的人,所以你现在没有选择从事法律行业,也不用担心自己没能完成林云的愿望。”
“她的愿望只是希望你能开心稳定的生活。”
林清一垂下眸子,手指上下翻动着,她没想到严介萍会突然和她说这些。
其实严介萍总是能看穿她的内心,总是知道她担忧的事情是什么。
“我大概和你们的经纪人沟通了一下这件事情,也知道了是上新公司在后面动手脚。”
严介萍看向她,眼神坚毅,将近45岁的严介萍,脸上却看不到一丝皱纹,岁月似乎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你放心,既然你是我的人,我就不会让她们再伤害你。”
“还有你们整个团。”
从始至终,严介萍没有提到过宁从安。
想象中让她疏远宁从安的劝谏并没有到来,严介萍是个明事理的人,她清楚这件事情和宁从安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