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已经将药酒倒在了手上,揉搓了一会儿。
林清一想了一下,越想越不对劲,随后开口问道:“你不是政法的吗,你在政法学医?嘶——”
对方温热的掌心一下按到她受伤的地方,顿时把她疼得龇牙咧嘴。
听到她的声音,按在她淤青处的手似乎变轻了一些。
林清一原本想着对方可能不会解释,没想到宁从安开口道:“读研转专业了,本科在政法。”
听着对方的说话声,林清一似乎真的感觉没那么疼了,她顺着话题继续开口道:“所以,你之前说的,是本科院校?”
林清一皱着眉头,咬着后槽牙跟宁从安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对方揉了将近有二十分钟,这才放开。
林清一低头一看,伤口处出了药油的颜色,似乎淤青真的谈了许多,看起来也没那么紫了。
虽然过程很崎岖,但她现在膝盖弯曲的时候已经没那么疼了,林清一开口道:“谢谢你。”
她没问对方这样做的理由,也许是两人关系还不错,但她更偏向于是宁从安人很好。
至少这一个多月相处下来,宁从安一直都在帮她。
等第二天醒来后,林清一看向自己的膝盖,淤青明显已经消散很多了,上下楼梯弯曲膝盖基本上也没有痛感。
她伸出手,按了一下,第一下没什么感觉,她舔了一下嘴唇,用力按了第二下,然后倒吸了一口凉气。
至少现在已经不会一碰就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