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你发烧就是因为使用众生莲导致身体过载了,所有机能快速下降。按常理来说,我是不应该在符纸被使用前再出现在凡界的,你的母亲们很害怕你会出现什么意外情况,硬是将我喊过来了。”
说完,她指着应不染的手臂,道:“这次也是你运气好,你的鬼手是我捏的,靠这个我帮你平复了,下一次就没这么好运了。”
应不染听着,感觉有两道视线都集中在自己身上,缩缩脖子像一只鹌鹑一样,不敢吱声。
这谁能想到众生莲的使用这么费劲呢对吧。
但这次沉默没有躲过去,江流烟和林衔竹依旧在无声的注视着她,直到应不染竖起手指发誓:“我发誓,不到最关键时刻不会再用了。”
江流烟叹口气,板着的脸松懈下来,还带着一丝无力,揉揉应不染的头,江流烟再一次产生了自己太过弱小的想法。
上一次还是在应不染小时候、那一场袭击的发生。
“我能做什么吗?关于这之后的事情。”江流烟看向阎王,问道。
她问的不是针对天怒的,也不是针对天之灵的分身的,而是能不能给予应不染的行动一些助力、让她少一些损耗。
阎王摸摸下巴,看向应不染,她的视线让应不染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了。思考一阵后,阎王问应不染:“斩天的剑,你拿到手了吧?”
应不染点点头,一伸手,剑便出现在她手中。乍一看平平无奇,但阎王却能从中感觉到一丝规则的力量,大约能与天之灵现在掌握的相抗衡的程度。
没想到那个人类还留了这一手,那就简单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