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不染感觉自己再不采取一点行动可能人就真的傻了。
她睁开眼,还没说话,赵清浔就注意到她醒了,立刻靠过来,随后坐在床边,看着她一句话都不说。
“我觉得我们应该谈谈,你说呢?”应不染平静的看着赵清浔,说道。
首先,观察其情况,确定失控诱发条件,然后确定失控能否自愈,最后将观察的结果交给白芷,让她继续分析。
应不染说完后一直看着赵清浔,她不知道在确认自己“清醒”的情况下赵清浔能否恢复过来。
赵清浔看上去平静了不少,但是平静的有点诡异,就跟先前一样。
试探不出来反应,应不染又借着说道:“松开,我们谈谈如何?”
“不,”赵清浔终于有了一些反应了,摇摇头,带着点木然,肩膀还有点颤抖,“不能松开,不然你会跑的。”
应不染尝试动了一下,绑的并不紧,稍微用点力可能就挣脱了。但在她动的时候,赵清浔也有了反应,直接按住了她的手。
“别动。”
赵清浔俯身上前,一只手将应不染两手包裹住,另一只手支在她身边维持平衡。她们之间的距离在不断缩减,甚至已经能感受到赵清浔的呼吸了。
这么近距离的面对面,应不染还是有一些不适应,偏过头:“你能离远一点吗?太近了。”
“太近了,是有多近?”赵清浔又靠近了一些,鼻尖几乎要触碰到一起,“有你和她站在一起的时候那么近吗?”
“我看见了,她一直紧挨着你,夜晚你们甚至能同床共枕,我为什么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