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朝安蹲下抚摸断开的地方,想了想道:“试一试吧,不行的话,只能摇人了。”
她从自己的储物戒中取出朱砂尝试着绘制,这边应不染开始翻找之前赵清浔给她的储物戒。
确实是很久以前自己的那个,什么痕迹都没有改变,就是不知道里面的东西有没有坏,毕竟很长时间过去了。
意外的是,里面东西不光没坏,还多了一些东西,其中就有个散发着血气。
应不染心神一动取出那个白玉瓶,打开,确实是血,赵清浔的血。
赵朝安正叉腰看着法阵思考该怎么办,朱砂完全不管用,还没多思考一会就闻到了血气:“嗯?血?哪里来的血?”
一转头,就看见应不染拿着个白玉瓶发呆,血味正是从里面散发出来的。
???
应不染回过神来,举起瓶子道:“这是赵清浔的,从这里面拿出来的。”说完递给赵朝安。
“哈?”赵朝安眼睛都瞪大了,怎么还有那个人的事情?
应不染解释道:“这是她很久以前给我的储物戒,从这里面翻出来的。”
赵朝安看看储物戒,又看看那瓶血,有些脸色复杂。
这个血不是很久之前放进去的,算算时间应该是她们去往追风城的那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