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我城的医师也注意到这点,因此改了一下治疗方案,现如今正在外寻找草药方便调试。”江流烟道,恰巧应不染几人也回来了,“现在回来了。”
两人下意识转身看去,与几人对上视线,曲陵游与白芷都僵住了。
应不染看见沈苍梧后也愣住了,紧接着回过神来行礼:“见过沈宗主。”她又看向江流烟,有一些不知所措。
江流烟冲她招招手示意可以过来,应不染便抱着赵朝安移步,赵清浔看看这场面,也跟着移步,不过与应不染隔了一些距离。
至于苏筠影,刚打的哈欠停在半路,看看曲陵游又看看白芷,一步一步的平移溜走了。
“妈妈,现在这是什么情况?”应不染小声问江流烟,怀里的赵朝安伸长脖子也想听一听。
江流烟摸摸下巴,随后想到什么,低声同应不染解释道:“她们先前同门同师。”
应不染:“……”
那很尴尬了。
曲陵游看着白芷,手都不知道往哪放,尴尬的沉默半晌后干脆一转身就准备走了,眼不见心不烦。
“曲陵游,回来。”
曲陵游一秒破功,焉巴巴的回来了,这还是应不染第一次见她恹恹的,没先前那副……嗯……特立独行的样子了。
赵朝安看了眼,小声评价:“怎么感觉她有点怕那个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