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浔本想道歉,听见这话立刻就将那些话咽下去了,转而谈起现在:“你现在感觉怎么样?那个面具……有什么是需要我帮忙的吗?”
应不染直视着她的眼睛,敏锐的感觉到赵清浔还有别的意思,但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鬼气了,还是因为其他。
不,应该不是鬼气泄露,毕竟她有双重保险,那就是因为她很熟悉自己了。
该怎么解释才不会让人怀疑呢?应不染思索片刻后道:“没什么,只是有一道伤疤贯穿了这半张脸而已。”
闻言,赵清浔根本无法思考是不是真的,立刻紧张的问道:“是怎么搞的?有谁伤了你吗?她还活着吗?”
应不染挥挥手示意她平静下来,然后才说道:“不知道,我醒来就是这样了。至于是怎么弄得,可能要等到之后了。”
“还有别的问题吗?”
赵清浔还想问一些其他的,但飞舟的速度已经开始慢下来了,没有多少时间,只能就此打住:“没有了,如果之后有什么需要的,立刻告诉我,我会尽全力赶过来的,再也不会迟到了。”
没等应不染回答,赵朝安先不屑的哼了一声,啄也啄累了,直接飞到应不染怀里,享受来自应不染的抚摸,得意的看着赵清浔。
赵清浔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一只鸟轻视,嘴角抽了抽,但碍于这只鸟是应不染养的,并不能做什么,只能求助的看着应不染。
应不染还在想着刚才的话,她总感觉这句话有一些熟悉,但又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听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