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浔看见应不染遮住半边脸的面具陷入失神,她了解应不染,不会无缘无故的只遮住半边脸的,只能是出了什么事。
听见这只黑鸟的尖锐叫声,她回过神来,垂眉低声道:“我……对不起。我知道这很晚了,但对不起,我非常对不起。是我太自以为是了。”
应不染有一些不大明白她在道歉什么,见赵朝安在疯狂对她使眼色,联想先前描述的过去,大概是猜到了什么。
因为她们在这里的纠缠,周围的一些人也开始聚过来想看看是怎么个事,眼见人越来越多,应不染提议道:“……这里人太多了,我们换个地方吧。”
闻言,苏筠影离得更远了,差点就跑出去了:“呀我就不过去了,我去看看前辈那里怎么样了。”说完她就一溜烟的跑了。
应不染看她溜得这么快,有些拿不准是怎么了,但她主动离开应该没什么问题,便在天灵镜上问江流烟有没有什么适合交谈的地方。
最后,一个士兵带着她们来到一个茶阁的三层,并贴心的为她们关上门。
坐定后,应不染才开口:“你们为什么……算了,你是那个流云宗的门徒?”
差点忘了,赵朝安与赵清浔本就是一个人。
流云宗,好像就是那个害得她死亡的宗门之一。
赵清浔原本正在观察那个面具,这个面具似乎遮掩了不少东西,闻言有一些不敢相信,带这些失落:“阿染你不记得了?”
应不染摇摇头,相较于赵清浔就要平静了很多:“抱歉,我现在记忆缺失了很多,确实对你没有印象了。”
赵朝安闻言立刻扇动翅膀想要赶人:“听见没听见没!识相点就赶紧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