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这个机会,她想确定一些东西。
屋外,江流烟确认应不染熟睡后,掐灭了安神的烟,转身正准备离开,就看见一只正在散发着绿色微弱火光的黑鸟。
倘若不是那周身的鬼火,她都看不见这只鸟。
赵朝安同江流烟对上视线,用翅膀拍拍头,感觉有一些尴尬,绞尽脑汁的憋开场词,最后憋出来两个字:“你好?”
江流烟:“……”
江流烟:“你好。”
一人一鸟相视,尴尬的气氛弥漫在两人之间。
赵朝安咳了两声,再次主动展开话题:“话说你现在的状态如何?”
被三个老祖围攻,结果绝不会像之前描述的时候那般轻易。应不染没看出来,但是她能看见江流烟的火直到现在还是比正常人要微弱一些。
江流烟看了一眼屋内,应不染睡得正香,她抬手布下结界道:“那战后我修养了一段时间,有曲陵游的帮助,虽然还没有完全恢复,但已经不是什么大问题了。”
“曲陵游?就是那个医师?”赵朝安想了想,好像有点印象,记得是一个很……特立独行的医修,当然脾气也捉摸不透。
江流烟点点头,道:“对,她原本是万象宗的长老,因为触及到一些关于‘天怒’的禁忌,被逐出宗门处死,我正巧路过就救下她,之后她就一直在追风城呆着了。这一次也多亏了她在。”
如果是那个家伙的话,确实是没有问题,说不定还能帮应不染治一治?赵朝安用翅膀拖着鸟嘴陷入思考,江流烟也没打断她,任由她继续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