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不染停顿了一下,点点头,她不是很想让母亲一直挂念着:“想。”
“那你介意由我来叙述吗?我了解的可能比你更详细一下,毕竟你现在还没有恢复。”赵朝安来到应不染身后,轻声道。
应不染低头又是思索了一下,确实是赵朝安知道的更多一些:“好,麻烦你了。”
江流烟听着两人的对话则是眉头深深蹙起,看向赵朝安:“还没恢复?之前是出了什么事吗?我记得我们之前是约定好了的。”
赵朝安被江流烟这一看,若不是没有实体,她冷汗都要出来了,连忙解释道:“当然当然,那啥,我解释一下当时具体是什么情况。”
赵朝安讲述的时候,还特地将应不染的耳朵捂上,同时用鬼气暂时封锁了应不染的听觉。
她尽量简短又精准、完整的讲了整个过程,江流烟听闻后眉头放松了不少,但周身的气场并没有松下来。
沉默一番后,江流烟换了个姿势,见赵朝安有一些紧张,尽量放缓语调道:“我想我大概清楚是怎么回事了。之前有一些心急,态度不好,还请见谅。”
赵朝安松了一口气,松开捂着应不染耳朵的手,摆摆手道:“咳咳,没事没事,理解的理解的,换成我也一样。”
甚至江流烟都算是温和的了,如果是她的话,她可能会把那个人吊起来问。
应不染听出赵朝安语调中的活过来的语气,有一些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印象里这还是赵朝安第一次这样有点……谨慎小心?
江流烟没能理解应不染的奇怪点,干脆顺着刚才的话题继续想,梳理完毕后道:“所以这面具后的面容是鬼面?也难怪需要戴着面具……这个你也拿着,这个手镯也可以帮你遮掩气息。”
她将自己手上的其中一个手镯取下,递给应不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