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不染点点头,跟着赵朝安踏入那道散发着光的裂缝。在踏入的一瞬间,她好像感受到身后传来一道视线,她想要回头看,但白色的光早已充斥视线。
忘川河上,站在船上的人缓缓摘下帽子,她脸上有一道巨大的伤痕,从额头穿过左眼到下巴出。
摆渡人看着应不染消失的方向,深深呼出一口气,将帽子放在心口,闭上眼祈祷。
“我的孩子,希望这一次,你可以得偿所愿……”
……
应不染被强光刺激的睁不开眼,终于缓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出现在另一个地方了。
这是片荒野,周围荒无人烟,偶尔能听见不知道什么鸟的叫声,离她很近。
抬头,一轮弯月藏在云后,让本就昏暗的黑夜更加黯淡。
之前好像有人看她?是谁呢?应不染摸摸下巴,想不明白,下意识看向身边想要问赵朝安,一转头发现没人。
应不染:“?”
“赵朝安?你还在吗?”
回应她的是几声鸟叫,还有点好听。
紧接着裤腿好像被什么东西扯了一下,低头一看是一只黑色的鸟:“乌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