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应不染听见原先在的地方好像传出来什么声响。她试探性的戳戳摊主,然后指了指后面。
摊主正巧也已经结束了卜算,看懂了应不染的意思,悄咪咪探出半个脑袋观察。应不染如法炮制跟在她后面也探出脑袋。
只见那外面只剩下皮的骸骨突然开始挣扎,随即以一种扭曲的姿势强行将上半身支撑起来,最后才将几乎要断了的脑袋归位,转动脑袋用空荡荡的两个眼眶观察四周。
应不染立刻拉着摊主夺回去,以免被看见。同时摊主给两人都撒了一些粉末。
“这个是隔绝气味的,虽然不知道她有没有嗅觉,但是小心为上。”摊主做口语道,不敢出声。
好在应不染先前因为不敢靠近别人,无师自通了读唇语,方便她从其她人那里得知一些信息,比如会不会下雨一类的。
应不染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靠着墙仔细听身后的动静。
那骸骨发现这边没人后,开始挪动僵硬的骨头一点点移动。
等完全听不见声音后,摊主才再度探头,随后对蹲在下面的应不染点点头示意危险解除,两人才都松一口气。
应不染扶着墙打算站起来,结果因为蹲了太久腿麻了,踉跄一下差点摔倒,被摊主一把拉住。
应不染缓了一下才站起来,感激的对摊主道:“刚才蹲太久蹲麻了……谢谢你。”
摊主摆摆手:“害没事,举手之劳。对了认识一下怎么样?天衍宗,祁仪文。”祁仪文伸出手,另一只手摘下面具,笑得很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