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浔揪不过应不染,就应着她更衣躺下了。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比之前更了解到这个姑娘的性子。

虽然平日里敏感还有一些小心翼翼,但在一些事情上,她很是执着,不是可以轻易改变想法的。

赵清浔躺在床上,看着应不染虽然还有一些磕绊,但已经可以准确的读出道文书上的内容,就算早已知晓,还是惊叹于天命体在修炼上的优势。

倘若不是因为……应不染现在的成就绝对不会比自己低。

敲门声突然打断了赵清浔的思维。眼前应不染的身形在急速远离,她伸出手想要留住她,但根本触摸不到,只能看着人越来越远。

睁开眼,强烈的太阳光自窗户的缝隙里渗进来。不知道为什么,她又梦见了应不染。

是因为愧疚、因为思念,还是不甘?

在离开梦境的那一刹那,她好像还看见了另一幅场面——应不染倒在一个幽暗又荒凉的地方,眉头紧锁,似乎也坠入梦魇。

但是怎么可能呢?她已经死了,怎么找都找不到她的魂魄。

赵清浔摊开手,先前赠与应不染的那枚戒指静静的躺在她手心里。

这枚戒指已经认主,外人无法打开,纵然其主人已经身死,赵清浔仍然维护住了这枚戒指同应不染之间的契约。

万一呢,万一有一天,应不染重现人间,那还可以凭借这个戒指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