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浔再度行礼:“是,徒儿知道。”她又看了眼洛望倾,忍不住问道:“师尊,真的要让活人献祭吗?天命真的不能改吗?”

洛望倾的动作停顿下来,抬头看她,微微蹙眉,脸上写着不满:“你是对她产生了恻隐之心吗?”

赵清浔张张嘴,想要辩解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口,低头应道:“是,徒儿有一些于心不忍。她本该家庭和睦平安长大的,而不是像这样颠沛流离……”

“砰!”

洛望倾阴沉着脸,猛地一拍桌子打断了赵清浔的话,冷冷的说道:“记住你的身份,收起那无用的同情心。你只需要完成我给你的任务就可以了。”

“这样的话,别再让我听见第二次。不然我会换一个人把她锁起来。”

“……是,徒儿知错了。”赵清浔低头应道,慢慢退出房屋。

……

可能是被这种生死片刻触动了过去的伤痕,昏过去后的应不染好像看见了曾经。

她看见一个个爱着她的人、一个个她爱的人被夺去生命,她只能在驱逐中不断逃命。

所以当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房间时,第一反应就是自己在做梦。

身下是柔软的床,盖在身上的被子摸上去就感觉很高级的样子。

她还是第一次摸到这样的布,身上的衣服也是这种感觉的料子,很舒服。

应不染又闭上了眼睛,请让这场梦持久一些。

半晌后应不染再度睁开眼,还是之前的房间,好像并不是梦?她掐了自己一下,疼的龇牙咧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