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眸,便看见好整以暇的陆清漪与此刻昏迷过去的师妹。

她离开床榻动作轻柔将池晚音抱到榻上,方才问陆清漪道:“陆道友,是你与师妹救了我?”

陆清漪摇了摇头,“我不过是催动了溯明仪,反倒是你这位师妹池道友牺牲颇多。”

宋青棠闻言不由蹙眉,“是我无用,才需要她牺牲至此。”

“你还是好好珍惜与她最后相处的时光罢。”陆清漪劝她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宋青棠的眉头不由锁的更紧了,“是不是这术法出了什么差错,若是需要如何补救你只管说便是。”

陆清漪与她对视,只觉她似乎不复往日从容,不过还是如实相告,“她的死劫将至,而在这之前她选择救你,死劫本就无解,这更会让她变得无比孱弱。”

“陆道友,这件事可开不得玩笑。”宋青棠语气肃然,她从来待人温和极少以这样的口气说话。

“我说的都是真话。”陆清漪语调之中染上几分无奈,“此事可以我的名誉起誓。”

答应池晚音的事情已经做到了,宋青棠也已经苏醒,她便起身欲要离开此处,却听宋青棠道:“陆道友,我听闻太初宗精通道法,这死劫难道没有办法化解?”

陆清漪临行前依旧摇头,“无解,你还是趁着这最后的时日多陪陪她罢。”说完也不管愣怔在原地的宋青棠,自顾自离去了。

柳千鹤独自坐在丹炉前,面前的地上散落着几颗解毒丸,她的眼中尽是颓然,“又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