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树后缓缓踱步出一名紫衫修士,头发用珊瑚珠串扎成马尾,他浑身散发着与先前二人追踪时相似的魔气。
“就是你这魔修杀了我宗弟子?”陆清漪率先开口道。
烛氿摸了摸下巴,“你是说昨夜那个修士吗?让我想想,他临死前的叫声可真是美妙啊,啧啧。”
陆清漪不再与他废话,祭出手中白绫,那白绫看似柔弱无物,实则坚硬无匹,划过烛氿面颊时,落下一道血痕。
鲜血自他面颊之上滑落,烛氿闻见血腥味,他探查到二人境界,却愈发兴奋,“哈,你们这些所谓的正道也流行以多欺少?”
更多的蛊虫自他体内钻出向二人袭去,或许他本身也已经成为豢养蛊虫的容器。
“这魔修简直就是个疯子,我来处理这些蛊虫,你去杀他。”池晚音挥剑一边斩杀那些蛊虫,一边对陆清漪传音道。
陆清漪点头,锋利如刀的白绫又朝烛氿攻去。
烛氿却并未躲避,双手触及那白绫,即便满手伤口,流淌出鲜血,那些鲜血并未如先前那般滴落,而是化为蛊虫,试图切断陆清漪的白绫。
陆清漪驱使着白绫对抗蛊虫的攻势,只是烛氿鲜血所化的蛊虫威力与池晚音面对的截然不同,陆清漪尽力抵挡还是被划出了一道细小的伤口。
嗅见旁人血的味道,他的神色也越来越亢奋,甚至呈现出癫狂状态。
池晚音见那烛氿亢奋的神色,心中已察觉到不对,桃木剑转而朝他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