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引霄露出微笑,“是啊,不过撑花是我亲自交给她的。”

“你……”叶听荷闻言不由心生怒意,莫非谈引霄将她们留在这里不过是拖延时间。

她收起青鸟,自储物袋中取出捆仙锁将叶听荷捆了个结结实实,“只是看在怀玉的面子上,我才留你二人一命。”

见谈引霄出了岩洞,谈慧言立刻上前有些迟疑着道:“岛主。”

谈引霄挥了挥手,“把人关进去。”将被捆仙锁束缚住的叶听荷交给了谈慧言。

“那位衍天宗的小友在何处?”谈慧言离开前,谈引霄问起池晚音。

谈慧言觑见她神色一如往常,便道:“她跑了,不过她负伤极重,我们的人已经在尽力搜捕。”

谈引霄只是淡笑一声,“不妨事,她改变不了什么。”语气之中似乎分外笃定。

回到神树的顶端,谈引霄瞥见书房的一片狼藉,她知道池晚音应当已经看见了密道尽头的人,不过区区一个筑基期弟子能改变什么?

她如常般进入密道,尽头处白玉床之上的女子面容平和如熟睡一般,谈引霄轻轻抚摸着她的面庞,“师姐,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

池晚音捂着流血的伤口,穿梭在蓬莱的巷陌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