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晚音望向浮在空中的魇兽,比幻境中的还要大上几分,触须在靠近她的一瞬间便被逝水斩断,不过那接触过寒气的断处极快便又复原了。
“师妹,当心。”宋青棠出声提醒道。
这魇兽的力量与幻境中的魇兽自然不同,二人知晓,她们能做的只是拖延时间,拖到叶长老前来。
此时桃木剑不在手中,池晚音一边躲避着魇兽的触须,一边思索有什么办法能够拖住魇兽。
但显然这头魇兽是比幻境中的魇母还要高级的存在,触须没有碰到池晚音,只见她自虚空中取出自己的武器,一把漆黑镰刀朝宋青棠攻去。
宋青棠此刻也无暇他顾,那柄由魇兽力量凝成的武器十分诡异,她使用逝水依旧招架的十分艰难。
如此过了数十个回合,宋青棠已渐渐觉出自己快要体力不□□魇兽却依旧似游刃有余般。
就在魇兽要朝她发出最后一击时,一柄桃木剑挡在了她的身前,原来是携剑而来的池晚音。
她头上银饰被这一击打的散落,长发纷飞,“这次换我来,师姐。”
池晚音躲避着魇兽的触须与镰刀,伺机斩下她的右手,这次复原的速度比她的触须要慢些。
殷雪蟾见此情景,也唤出本命法器,玉笛竖在唇边吹奏起来。
魇兽听见吹奏之声,双手捂住耳朵,之后便是更为猛烈的攻击,密集如雨点朝着殷雪蟾攻去,偏她此时不能分心,好在池晚音赶上一剑将触须拦腰斩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