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棠望向灵素,她对殷月盈这弟子倒没什么恶感,何况方才的状况她已能窥见一二,只听她道:“灵道友但说无妨。”

“实在是事态紧急我也没有办法,还请二位担任祈神舞者,届时谷主必有重谢。”灵素道,她也自知这要求委实有些强人所难,可此时也找不到比这二位灵气充沛的修士。

灵素想了想还是补充道:“这祈神舞步并不难,只是需修士灵力精纯且强大些,不然届时是支撑不住的。”

宋青棠便又询问池晚音,“我没什么,只是师妹你是如何想的呢?”

池晚音却也并未拒绝,“殷谷主颇为照顾我们,何况跳祈神舞对我们来说也算不上什么大事。”

见二人皆松了口,灵素这才长舒一口气,赶紧将祈神舞的动作一一交给二人,她二人本就穿着银月谷的服饰,只需添些妆发便是。

池晚音并未让侍女动手,而是让灵素安排她与宋青棠待在一处,池晚音替她簪上银月谷那些繁复的银饰时,同她传音道:“师姐,我已传音给了叶长老。”

听风崖,殷雪蟾只能听见簌簌风声与远处升起的点点灯火,祈神舞便要开始了,往常这是银月谷最热闹的时刻。

不过这同此刻在听风崖思过的她并没有什么关系,她只是坐在崖边听着风声遥望远处。

那是不同于风声的细微动静,殷雪蟾察觉到时,人已到了她面前。

那修士生了一张与池晚音相似的面庞,只有些细微处不同,不过她的打扮却与池晚音大相径庭,一袭粉色纱裙,其上缀着绿色的珍珠。

神态却与她如出一辙,化手为刃抵在她的脖颈之上,“徐安之叛逃银月谷之前,有何异常?”

殷雪蟾只是轻轻笑了一声,“我也不知,只知道那时她回了一趟从前的家中,回来之后便已叛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