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晚音自储物袋中取出可以探查魔气的罗盘,那罗盘上的指针指引着她,直到在一间即便是夜间依旧灯火不歇的花楼前驻足,罗盘彻底不动了。

门前挂着的额匾写着大大的明月楼三个字,即便是站在楼外,也可以听见里面传来的丝竹与嬉闹之声。

池晚音当然不会走正门,她只是翻身上了这座二层小楼其中一间房,这间房中并没有客人,这让池晚音松了一口气,毕竟她若是见着凡人,还得将人打晕不免麻烦。

诞生魇兽的母体恐怕就藏在这座楼中,只是这楼虽不高,房间却着实不少,池晚音自然不会一间间探查,潜入明月楼后,她专门去寻觅那些僻静之所,若要掩人耳目,藏在最热闹的花楼的僻静之处实在再合适不过。

寻觅一段时间后,池晚音还真发现了不同寻常之处,那是一处柴房,看上去与寻常无异,只是让她的手放在其中一格凹槽上时,地下的暗室门朝她打开。

没有任何犹豫,池晚音背着桃木剑跳了下去,而后,她又举着自储物袋中拿出的夜明珠照明,探寻着这明月楼的地下。

那是一间巨大的暗室,并未有什么照明的东西,不过,巡视的魇兽与那些魇兽还未孵化的卵散发出幽微的紫光,那是他们生来便自带的光。

而最中间拱卫簇拥着的,是一个颇具人形的魇兽,泛着紫蓝色光芒的皮肤下,是宛若一个人类女性的躯体,不过不同之处在于,那魇兽母体背后已生出了一对透明的,薄如蝉翼的双翅。

池晚音握紧了手中的桃木剑,她之所以能潜入这里,是因为她藏匿了自己的气息,而她针对母体的刺杀,却只有一次机会。

若是一击不成,暴露的她定会被剩下的魇兽疯狂反扑,不过池晚音并未犹豫,之前吸收若木的精纯灵气此刻派上了用场,桃木剑又已变作了那花枝模样,却又不是真正柔弱的花枝,而是可断金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