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不出来了。
看来林玦那句“一个人的时候一般在想她”没错。
画纸上映着一个她,严格来说,是半个她。
因为下半身林玦还没有画完。
不过就从赤/裸的上半身来看,怨鬼的画技很好,将女人闭着眼睛迷乱的神态,和床单的褶皱都画得十分传神。
让这张画显得美丽、魅惑又神秘。
美中不足的是,这画上面的人
是她。
苏怀望脸上的笑一下就僵了,嘴角抽动,说不出来话。
林玦还在一边等着她夸,羞涩的小眼神时不时看看她。
好像从林玦刚开始和她一起画画的时候,就经常做这些事来着?
苏怀望的大脑里不合时宜地闯入回忆。
她已经忘了林玦画了多少张她了,现在好了,又添一张。
还是张裸/身相。
难不成说,她们现在在的世界其实是什么女同文艺片世界?一定要搞点“ayidrawyou”的情节才够文艺?
苏怀望不懂,也不想懂。
她颤抖的手放下画纸,身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挪了挪,挡住画纸: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嗯?什么事?”林玦的视线立刻从画纸转到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