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冷,苏怀望迷迷糊糊地又把衣服裹上了,香味顺着动作柔柔地漫上来,像缩在林玦怀里一样。
“嗯。”林玦的回应很简短,目视前方,专心致志。
“这么浓的雾,高速上还能开吗?”苏怀望疑惑。
面前的雾气几乎已经凝成实质,她都看不清高速外的树究竟长什么样子,只能看见歪七扭八的形态,在雾气中若隐若现,虎视眈眈。
她皱起眉头,不知为何有股不好的预感。
“能,不用担心。”林玦仍旧是云淡风轻。
车辆行驶的速度似乎很快,苏怀望看了一眼,已经开到了一百三十。
周围没有别的车,只有她们一辆,孤独地在这片雾气中安静地前行。
苏怀望忽然有些毛骨悚然。
蓝牙里的音乐仍在响着,低声缱绻,她却非但不感到浪漫,反而感到恐惧。
从省会到她们家的高速上,什么时候这么空了?
破旧的绿色告示牌由远及近,显示几千米后的服务区。
“下一个服务区停一下,可以吗?”苏怀望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出乎意料的,林玦爽快地答应了:“好啊。”
车辆偏转,驶入通往服务区的小道。
林玦一边开,一边轻松地说:
“开了好几个小时了,也该休息一下了,你要吃点什么吗?”
苏怀望看着窗外荒芜的景色,僵硬地摇头:“不用,我只是想……上个厕所。”
林玦点头:“好,那我把大灰它们带出去溜溜。”
“……麻烦你了。”
苏怀望声音很小。
天色阴沉,光线被车顶遮住,林玦半张脸都掩盖在阴影中,只有勾起的唇角如此显眼。
却又如此诡异,诡异到苏怀望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