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玦轻轻“嗯”了声,走进公寓中。
与她擦身而过的时候,屠知灼眼尖地看见她裙子上的灼痕,虽然看着像某种艺术设计,但真真实实玩过火烧过家里衣服被妈妈打过屁股的屠知灼一眼就能看出来。
那不是什么人造的痕迹,而是真正的,被火烧过才能出现的痕迹。
屠知灼下意识皱起眉毛,刚想询问这是怎么弄的,大门就在她面前关上了。
被关在自家门外的屠知灼耸了耸肩。
反正也不是特别重要的事,干脆就下次再问好了。
一点点怀疑被她抛诸脑后,她牵起早已迫不及待上窜下跳的两只小狗,按下了电梯按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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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知灼的房子,风格与苏怀望的有很大不同。
宽大而华丽的室内设计,处处都透着精致的慵懒。
餐厅桌子上昨晚的残骸还没来得及收拾,酒瓶散乱在桌间,迷醉的味道。
林玦小心翼翼地走在昂贵光洁的瓷砖上,努力不发出半点声音。
在满屋其他人的味道中,苏怀望的气味格外独特,林玦顺着这条线索走到次卧,身体虚化,轻松透过门板。
苏怀望在梦中似乎有所察觉,皱了皱鼻子,又抱着大熊蹭了蹭。
窗帘的遮光性很好,即使外界日光满盈,室内也仍旧昏暗如故。
床头黑影在阴暗中凝视她,全身上下只有那双色彩浓烈的眼睛透出点微光。
黑影轻轻俯下身,不敢多做,只能用鼻尖蹭床上女人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