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化作诱人的少女,在她耳边轻喘:“好舒服……你呢?你也舒服吗?”
苏怀望想自己的感受大概无法用舒服来形容。
大概是快要疯掉的程度。
因为现在降临在她身上的不是一场小雨,而是海上的雷暴,在她的神经中肆虐、破坏,企图让她忘记过去和未来,只停留在现在,罪恶的身体感官中。
黑暗吻她,她才发现自己需要被纠缠。
黑暗咬她,她才发现自己需要被烙印。
黑暗给予她,她才发现自己需要这所有的一切。
这在梦里早就已经反反复复折磨过她无数遍的一切。
所以她还给黑暗亲密的吻,交换的唾液,咸涩的泪水,火热的皮肤,颤动的血液。
潮湿在她与黑暗的交界处氤氲,她感觉到黑暗细腻的纹路,在她的世界轻拢慢捻,时而轻捏,时而揉搓。
她很难支撑住自己不在令人窒息的欢好中沉溺、晕厥,但她努力去做,努力克制自己,不让自己更加放/荡。
孰不知这却让黑暗惶恐,唯恐没有照顾好她,于是更加得寸进尺、攻城掠地。
大脑最后还是放弃了她,任由身体蜷缩、双眼无神,对黑暗每一分细小的触碰都如惊兔。
终于睡过去之前,苏怀望好像听见有雨滴打在帐篷上的声音,不是她自己洒出来的那种,而是切切实实的雨。
伴随着雨声和少女怀抱的馨香,她总算沉沉睡去。
还好,那个梦里没有又一个林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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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许是昨晚熬了大夜的缘故,醒来的时候身体格外不舒服。
眼睛根本睁不开,眼皮抗争着她想要闭上。
苏怀望伸手一捞,酸痛感顿时传遍全身,她龇牙咧嘴地拿过手机,眯着眼睛好一会儿才看清时间。
十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