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怀望没有说话,只是扭头向窗子外面。
雷殷殷一早离开了,现在窗子外面一个人也没有,只有快要落山的夕阳和婆娑的树影。
独特的香味靠近,侵城略地。
“你心情不好吗?”耳边是林玦小心翼翼的问句。
她似乎总是很敏锐,对她的负面情绪微豪必究,苏怀望很想知道她是在什么样的家庭中长到的,才会习得这么谨慎的能力。
“没有,可能只是有点累了。”苏怀望将思绪甩出脑海,尽可能放松眉眼。
谁料林玦没有顺着她的台阶走下来,只是定定地看着她,笃定:“你在说谎。
”你心情不好,是因为觉得我和她走得近了点吗?
“你在嫉妒?”
琥珀色的眸子离她越来越近,在残余的晚霞中闪着光。
苏怀望不得不推开她的脸。
“没有。”
可能确实有点,但林玦用的词太难听了。
或许不是嫉妒,就是有点吃醋。
吃朋友的醋,再正常不过了。
屠知灼小时候就连她跟别人一起去上厕所都要哭一会。
即使被推着脸,林玦却也还是笑了:“不用担心,我最喜欢你,你是最重要的。”
这种郑重的承诺说出口对她来说并不算什么难的事。
但对于听者来说,却不好面对。
苏怀望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好在逐渐笼罩的黑夜遮住了她脸上的晕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