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爽,但苏怀望还是乖乖坐了过去。
“出了啊,喏,你看。”屠知灼让她看脚腕上那一点青紫的伤口,如果苏怀望再晚来个两三小时,大概就分不出对方与皮肤的差别了吧。
“……就这?”
屠知灼重重地拍她的背,严肃道:“什么叫就这?难道你盼着我出事吗?”
苏怀望静静看着她,指着那一点点大的伤口:“你出了个车祸,结果就伤了这么点?我请问呢,你在医院躺着的意义是什么?做慈善吗?”
“这不是为了观察观察,看看会不会有别的问题嘛,比如说失忆症什么的。”屠知灼眼睛转了圈,贱兮兮的。
苏怀望深深呼出口浊气。
她环顾四周。
这是间单人病房,设施装修得崭新,屠知灼穿着干净的病号服躺在可调节的床上,闲适得像在自己家。
“……你该不会是为了逃避上班吧。”
苏怀望无意识间说了真话,屠知灼大惊,赶忙捂住她的嘴:“这话可不能讲!”
被物理禁言了的苏怀望白了她一眼。
时机恰恰好,病房的门被推开,屠知灼的父母走了进来。
苏怀望立马起身:“叔叔阿姨好。”
屠知灼的父母都约莫五十岁上下,一见到她便露出了笑容:“你来了啊,一路上还顺利吗?”
“都是坐高铁,能有什么顺利不顺利。”屠知灼又在果盘里找了块哈密瓜吃。
屠知灼妈妈瞪了女儿一眼,转头又和颜悦色地看着苏怀望:“既然来了,不如就在汜北住几天吧?正好我打算让小灼回家休息两天,你俩还能一块儿玩玩。”
“这……”苏怀望有些犹豫,但屠知灼却是先一步庆祝了起来:“耶!不用上班了!”
一旁一直没说话的爸爸一句话给她堵了回去:“等伤好了以后再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