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无疑,从哪个方面看,屠知灼都应该时是一个没有价值的目标才对,那只鬼为什么跟着她?
可以说对方做的这一系列事情,在她们眼中都是毫无逻辑的。
“嗯?”
一缕若有似无的黑烟飘过,在雷殷殷下了心思观察时,又消失不见。
她存了个念头,沉下心,靠近了点雷殷殷,问她:
“如果方便的话,先告诉我们一下你最近都去了哪儿吧。”
“行啊。”屠知灼爽快道:“因为我这几天哪儿也没去,光留在苏怀望家里了。怎么,你们还需要再去她家里查一遍吗?”
老实说,她开始有点怀疑这个部门的办事效率了。
要不是雷殷殷在她面前露了一手,她现在保准就不配合了。
“苏怀望家?”雷殷殷听到后先是皱眉,然后神色大变。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屠知灼还没有弄清楚发生了什么,她的领子就被雷殷殷抓在了手里。
雷殷殷弯腰,头靠近她,鼻尖不停在她颈间轻嗅着。
“喂——!你干什么——”屠知灼的第一反应就是推开她,但做到临头的时候又松了力。
这好歹是她的救命恩人呢。
“好像有点味道,但不多……?”雷殷殷皱着眉,喃喃自语。
救命恩人也不能做这种事啊!
还没等屠知灼暴怒,女人尖利的犬齿就先一步刻进了她颈间的皮肤。
过电般的错觉在她血液中一闪而过,以极快的速度流遍四肢百骸。
屠知灼都还没来得急大声喊痛,雷殷殷就放开了她。
取创口贴,撕开包装,贴上她还在流血的伤口。
一系列动作雷殷殷做的行云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