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殷殷帮她疗伤的动作顿了下:“按理来说,应该是的。”
她看过屠知灼的命格,阳气旺盛,大富大贵,鬼怪不中意这样的命格。
雷殷殷的鼻尖抽动,总感觉似乎闻到了一点若有似无的怪味道。
但是现在这里没有时间给她分辨。
屠知灼的脚腕她只浅浅治疗了一下,便马上站起来:
“那只鬼被我杀了,但它的小世界没崩溃,会吸引别的鬼怪过来。情况紧急,我们得先从这里离开。”
屠知灼试着扭动了下脚腕,又是一阵钻心的疼痛。她手撑住地面,不仅没能借力让自己站起来,反而被碎玻璃扎了满手。
鲜血汩汩涌出来,她鼻头一酸。
那可是她的手!她弹钢琴的手!
雷殷殷看见她哭,也没有什么多余的反应,只是说了声“失礼了”便弯下腰去。
屠知灼以为她要抱她,面上不由得惊慌失措,可是一阵天旋地转过后,她惊诧地发现自己是被对方扛在了肩膀上。
屠知灼:?
“放心,我很稳的。如果你害怕的话,可以拽着我。”
雷殷殷一手像扛麻袋一样扛着她,另一手掐决。
一道电光闪过,在屠知灼惊恐的目光中劈到两人身上。
电光消散,连带着黑暗中也没了生物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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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简单的房间内,屠知灼正拿着满是碎痕的手机打电话。
“……是,出了车祸……你们不用来,多大点事儿啊,就脚上受了点伤,养两天就好了,到时候我再回来见你们……我朋友在呢,她会照顾我……不是,不是什么狐朋狗友,她没和我飙车……人家是警察,正好在附近……什么叫我终于走上正道了?要是让苏怀望听见她会伤心的……行了行了,睡吧你们。”
电话挂断,屠知灼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