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招果然有效。没过一会,“砰”的一声,门就开了。
“抱歉啊我睡过了……屠知灼?”
被门板撞到鼻子的屠知灼呲牙咧嘴地揉着鼻子:“谢谢你还记得我哈。”
苏怀望松了口气,无情道:“那你先帮我喂一下粮,一会儿我再来做饭。”
“好嘞。”屠知灼摇头晃脑。
“那麻烦了。”说完,门就关上了。
屠知灼哼着歌拿粮,脚下三只小动物急得跳起了踢踏舞。
倒着倒着,她忽感不对。
刚刚苏怀望的表情怎么这么不自然?她怎么会对她说“麻烦”?这正常吗?
淋浴的水声传来。
屠知灼感觉更怪了。
苏怀望什么时候有早上洗澡的习惯了?她们不都是晚上洗吗?
“汪汪”两声,把她的思绪拉回正轨。
刚拆的粮,给她倒了大半,今天大灰和小黄简直是大丰收了,眼睛都发光。
屠知灼丝毫不讲究地把多的粮往回扒拉,脑子里还在想着苏怀望的怪异表现。
这一想,就想到了吃早饭的时候。
“我昨晚做了个好梦。”她若似不经意地提起。
苏怀望拿筷子的手顿住,又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继续动作:“什么梦?”
“梦到咱俩小时候,就我和你一起回家那事儿,你记得不?”
苏怀望笑了:“你哭着闹着非要让我陪你玩,我说家里作业没写完,你当场哭得哗啦啦的。”
屠知灼有点尴尬:“这种小细节就不要记了……总之当时咱俩不是没玩成吗?昨晚在梦里头玩成了。你别说,还是当小孩开心啊,玩点小游戏就高高兴兴的了。”
“嗯,确实。”苏怀望不在意地吸着面。
“而且我竟然还梦到了林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