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时候骚扰人家了?好你个浓眉大眼的,还玩这套见色忘义是不是?
林玦轻颌首:“家里还有点事,我先走了,如果有时间,可以再约。”
苏怀望连忙道:“我送你!”
两人匆匆走了,留下屠知灼在原地,欲哭无泪。
现在她算是明白了,这场戏里面根本就没有她的位置。
门外,苏怀望跟林玦道歉:“对不起啊,她一直就这么个性子。”
林玦摇摇头:“没必要道歉,这样挺好的。”
苏怀望还想再说点什么,手心里却被塞了颗糖。
她讶异低头,看见林玦轻笑:“给你的,别被她发现了。”
“我自己做的,帮我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她对着苏怀望眨了眨单边眼睛,明明是和屠知灼一样的动作,却不知道要比屠知灼那个可爱多少倍。
苏怀望心里柔软的一侧被狠狠击中。
她捏紧手中的糖,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低声道:“我会的。”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有种错觉,好像她们两个是在偷情一样。
林玦眉眼终于放松。
偷完情,不是,和林玦告别完,苏怀望带着一颗砰砰直跳遗憾不舍的小心脏回家。
一打开门,就听见钢琴华丽繁复的旋律。
屠知灼坐在钢琴后,刚刚林玦坐的位置上,手指纷飞,像是冲碎在黑白礁石上的浪花。
苏怀望走近了一点,倚靠在墙柱上看她。
屠知灼弹琴一向有力度,风格华丽又跳脱,强硬地吸引着听众。就算是苏怀望这种业余选手,也听得出其中的音乐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