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亮闪闪的:“你从来不用对屠知灼的态度对我,为什么?是因为我们还不够亲密吗?”
她对屠知灼的态度?她对屠知灼的态度可是肉眼可见的差,这个人怎么反倒羡慕起来了?
“呃……友谊有不同的形态,不同朋友之间的相处模式也有所不同……”
林玦压下心中“那什么形态的朋友才可以和你发展性/关/系”的问题,她知道苏怀望在现实当中几乎谈性/色变。
“这样吗?”
苏怀望的脸颊又被滚动着揉了两下。
少女似乎无知无觉,也不累,就这样保持着抬手的姿势。
但苏怀望已经受不了了,她感觉自己体内好像有火炉在烧,用不了一会就会和对方冰凉的手形成鲜明对比,在那之前,她要把自己的脸从林玦手里拯救出来。
“林……”
苏怀望刚刚开口,就见刚刚低头思索的少女笑着抬头:
“你刚刚那个问题,我想到答案了。”
“?”苏怀望默默将请求吞了回去。
“不够努力、不够认真的你也是你,这样的你体现在画作中也是你,我也会喜欢。”
林玦笑得很开心,带着些微的孩子气,和往日里成熟稳重的样子有些不同。
苏怀望心里羡慕,对方似乎一接触到与绘画有关的事就会返璞归真。
但同时,她又感到荒谬,荒谬到忍不住哑然失笑,覆在林玦手上的手也改拉为握:
“真的有这么神奇?”
“当然是真的。”
“那你真的很喜欢我了。”
“这个也是真的。”
林玦嘴边的笑容隐去,换上一副认真的面孔。
她定定地盯着苏怀望看,两人顺着氛围越靠越近。就在苏怀望开始心跳加速、呼吸急促的时候,林玦张口了: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当然最喜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