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怀望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我、我接个电话。”
说完,也没看林玦反应,cua的一下从林玦怀中挣脱,急急向门外跑去。
恰似之前在画室中曾发生过的一幕。
只留下林玦一个人站在原地。
怨鬼面无表情,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将那些从背后冒出来的黑气给塞回去。
房间外,手机像个烫手山芋一样,在苏怀望手里滑来滑去。
好不容易拿稳,苏怀望松了口气,接通。
“喂?”
“喂!你在干嘛呢!这么久才接电话!”听筒里传来屠知灼的声音。
“你还问我?我脱产欸,这个点想干什么不行?你才是,不应该在上班吗?给我打电话干嘛?”
一说到上班,屠知灼瞬间泄气:“公休、公休……别说我了,你刚刚到底在干嘛?”
“画画。”苏怀望不情不愿地回答道,声音都小了许多。
与之相对的,一听到这个答案,屠知灼的声音立马抬高了:“哈?!画画?!真的假的啊!你不是早就不画画了吗?”
“……最近又翻出来了。”苏怀望颇有些不自在。
“为啥啊?无聊吗?”
屠知灼大大咧咧地继续问道。
这次苏怀望沉默了,不知道要不要和她说真话。
“喂喂喂?莫西莫西?怎么不说话了?”
“因为林玦……”
听筒里传来的声音很小,屠知灼根本听不清。
她捂住话筒,提着裙子在纷乱的后台挪窝,找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
“喂?我没听清!周围太吵了,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