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至于,有些……脏东西确实对自己的名讳敏感,但一般像这样的,都不会随便害无辜者。”说到这里,她顿了下:“所以我觉得还是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更恰当一点。”
苏怀望好奇地看了她一眼:“你好像对这些很熟悉?”
林玦面上波澜不惊:“农村长大,家里人喜欢捣鼓这些,总要懂一些的。”
苏怀望低头思索,林玦趁机问她:
“所以这和那位警官,还有你一年前的失踪事件有什么关系?”
苏怀望抬起头,犹豫着说道:
“我怀疑,一年前那件事不是普通的失踪事件。”
早已死去的心脏突然砰砰跳动,一股名为惊慌的情绪在身体四周扩散。
“我很可能,是被卷进灵异事件里了,而那个‘城轨处理局’,我怀疑就是国家处理灵异事件的机构。”
苏怀望终于将所有摊开来讲。她紧张地偷偷看林玦,害怕在她脸上看见想要离这些麻烦事远一点的神情。
但是林玦没有。
林玦只是敛睫,唇角自然下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苏怀望连忙解释道:“当然了!这些事情跟你无关!刚刚警官只是正好遇到你了,所以随便问问而已!”
林玦恍然:“噢,我不是在想这件事和我有没有关系,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只是在想,都已经过去一年了,就算当时真的是灵异事件,也应该没什么影响了才对。”
“这……谁说得准呢。”苏怀望苦着一张脸:“听刚刚警官的意思,好像还没过去。”
“而且,”她顿了一下,难以启齿的模样:“有后遗症。”她这句话说得很小声,但林玦还是听清了。
“后遗症?”林玦皱眉。她可不记得她对苏怀望做了什么会落下病根的事情,如果她真做了的话,杀自己一百遍都不够。
“失忆症。”搭在沙发上的手揪住沙发上的毛,苏怀望尽可能让自己看起来轻松随意一点:“我……偶尔会把事情全都忘掉。失踪的那一个月我没有一点印象,记忆在进山的地方戛然而止,再开始的时候,就已经是躺在医院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