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对话停留在前天,苏怀望问她是不是要一起送屠知灼的事,这不是一段长对话,苏怀望很快用一个表情包结束了聊天。
现在,她停留在这个界面,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屏幕,点开输入框又关闭,重复几次,万分纠结。
该怎么样才能礼貌而又不失距离感地让一个昨晚就在自己家留宿过的,才认识了一个多月的新邻居今天晚上再到自己家来睡一晚呢?
特别是在昨天晚上她喝多了把人家拽上自己床睡了一晚的情况下。这个信息到底要怎么编辑,才能显得她不馋人家身子,也不想发展亲密关系呢?
“啪”的一声,苏怀望的手重重打在自己脸上,一下捂去了半张脸。
她也真是脑子坏掉了,做春/梦做傻了吧。
她放下手,露出毅然决然的目光。
这个信息不能发,要说为什么,那就是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现在这种情况,想发展亲密关系不是很有可能,但说她不馋人家身子显然有些不可能。
这是无论再怎么巧言令色,也掩盖不了的事实。
苏怀望叹了一口气,放下手机,望向一边墙上的钟。
晚上八点,外面的天色已经全黑。苏怀望略微一瞟那仿佛要择人而噬的夜色,匆忙收回了目光。
过去两年里,她住在这里,从来没有感觉这么害怕过。
她抿了抿唇,又找回来手机,在联系页面上迟疑。
直到身侧传来一声幽怨的犬吠,她才想起来自己刚刚是在做什么,连忙说道:“吃吧。”
两只狗早已等急了,听到她下达指令,摇着尾巴就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