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怀望舔了舔唇,正准备重新启动车子,然后就听见林玦说:
“要不之后我来开吧?我们换个位置。”
说着,她便侧过身去,做出要开车门的动作。
情急之下,苏怀望一下又抓住了刚刚才松开的那只手:
“别下车!”
林玦扭头看她,什么也没说,苏怀望却感觉她好像什么都说了。
苏怀望索性一闭眼,一低头,就当自己之前说的“已经不害怕了”是个屁:
“就剩一点了,我一起开了吧!”
“那好吧。”
林玦重新坐正,也没揭穿她拙劣的借口。
她拍拍苏怀望的手,以示安慰。
感觉到这轻柔的力道,苏怀望心里五味杂陈,既是感动,也是羞耻。
她发动车子,趁着复杂的情绪盖过了恐惧,继续颤颤巍巍地开夜间山路。
好在最后一点路上没什么意外,车子向下驶去,就要到达有村落在的山脚了。
苏怀望远远地看见村子里党政机关一到晚上七点就亮起的大灯,整个人差点热泪盈眶。
扛过了这一晚,她就还是个不坚定的唯物主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