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
眼角余光中的林玦言笑晏晏,很难让人说出拒绝。
苏怀望在心里叹了口气,张嘴吃掉了那瓣橘子,一边嚼着一边说:“我要开车呢……”
“得了吧,”屠知灼打断她的话:“就你那龟速,能出什么事。”
“我这是注重安全好吗?”苏怀望反驳道。
两个人就这样打起嘴仗来,而副驾驶上的林玦不语,只是默默地剥橘子,一瓣一瓣地喂给苏怀望吃。吃到最后,苏怀望不仅输了这场嘴仗,肚子也快被塞满了,只能投降道:
“够了,够了,吃不下了……”
林玦这才恍然惊醒,没再剥橘子,收起积攒的一堆橘子皮。
苏怀望松了一口气,心里暗暗腹诽屠知灼:
没事儿买那么多橘子干嘛!全进她嘴里了!
六十多公里的路,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关键的是,其中有大半是山路,因此磨蹭了不少时间,苏怀望才把屠知灼送到高铁站。
告别的时候屠知灼提着两大箱子,依依不舍的模样,一转头,脚又欢快地跟要飞起来似的。
苏怀望看着心里感叹,一不小心就反映在了嘴上,一声叹气,直接将林玦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怎么了?很难过吗?因为朋友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苏怀望的错觉,林玦这句话明明带着莫名的轻松感,却还特意在“朋友”两个字上咬重了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