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明明没有见过林玦做这些事,苏怀望偏偏就是觉得她最适合出现的地方是这类画卷中。
她摇了摇头,告诫自己不要以貌取人。
林玦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在知道她没有做惹苏怀望不满的事以后松了口气,重新扬起笑容:
“我是在农村长大的,很多你想不到的事情我都会做。”
她口吻用得热情,言下之意就是让苏怀望多找她帮忙。
苏怀望惊讶地看了她一眼,喃喃道:“的确……”
刚刚从车上往下搬东西的时候,林玦这小身板可是搬了大部分的东西,而且还毫不吃力,汗都没留几滴,惊得屠知灼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当即热泪盈眶,想问她是怎么练的。
说起屠知灼……苏怀望的注意力又从林玦身上移走了。
她看向正前方和两只狗子玩得正欢的人。
屠知灼穿一身性/感夏装,大腿和肚子全都裸露在外,沾着水、白花花的肌肤在阳光下反着光,差点晃了苏怀望的眼,而被她称为装饰物的墨镜此时则是真发挥了装饰物的作用,牢牢地卡在她头上,再怎么剧烈动作也没掉。
两狗一人玩得水花飞溅,小黄的尾巴都快摇成发动桨了。
屠知灼银铃般的笑声持续不断地传到苏怀望耳朵里,苏怀望捏紧了手中的烤串签,心里有股无名火。
林玦靠了过来,紧张地舔舔唇:“你要去玩会吗……?”
她说这话的时候有点不确定,因为她既想和苏怀望一起在棚顶下二人世界,又看出了苏怀望现在是处于冒火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