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绳贴在她手腕上,凉丝丝的,苏怀望本来只是想戴上试试,但没想到竟然越看越顺眼,都舍不得摘了,干脆也就一直戴着了。
屠知灼发现了她的动作,凑过来看:“哟,这好看,怎么突然戴手绳了?”
她凭借她艺术家的审美,一眼就认可了这模样简单的绳子。她还想上手摸摸,但是却被苏怀望躲开了。
屠知灼疑惑地抬头看她。
苏怀望颇不自然地用手给自己扇了扇风:“看着挺喜欢的,就戴了。”
屠知灼没在意,只是环视了一圈客厅,随口说道:“看着风格和那编绳挺像啊,难不成……”
苏怀望的心一下提了起来。
“难不成你们在一家店买的?发我下链接呗,我还挺喜欢这风格的。”
屠知灼挠了挠脑袋,眼睛格外澄澈。
苏怀望那口提起来的气总算是下去了:“倒闭了,这店倒闭了。”
“这样啊,”屠知灼有点失望,但也没怀疑什么。
瓷器的茶具被端到茶几上,林玦走路像是没有声音,吓了两人一跳,屠知灼都被吓得离苏怀望远了点。
看到这一幕,林玦挑了挑眉,笑了,然后在两人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今天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她这话明明是对她们两个人说的,但是眼睛却紧紧锁在苏怀望身上。
苏怀望对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不知为何,痛麻的感觉在身体上闪现,就好像什么记忆被提起了似的。
身上一阵哆嗦,像是寒流与暑热交汇,带来一场摇曳着的大雨。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