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着红薯稀饭,扭过头去,眼不见心不烦。
可以说,屠知灼一来,原本空荡荡的她家瞬间就充实了许多。
先且不说两个大行李箱里装的都是什么东西,也不说屠知灼把衣服随手就甩在了她家沙发上,她安装好的烧烤架子和棚顶就占了不少位置。
“如何!”屠知灼抹掉头上的汗,得意洋洋地向苏怀望展示自己的作品。
果然,在国外生活的几年不是白过的,屠知灼照着说明书,三下五除二就把烧烤的设施弄的有模有样的。
“你是打算在院子里烧烤吗?”
“当然不是啊,那多没情调,有种老白男的感觉,我们当然是要到你那水库边上烧烤,那才叫浪漫!”
“那你装成这个样子,是打算怎么拉过去?”
屠知灼沉默了,她看了看庞大的器具,又看了看苏怀望严厉的脸,默默地开始拆棚顶。
“还有,你问过林玦了吗?”
“噢,你说那小美女啊。”
“别老小美女小美女地叫,太怪了。”
“实事求是也怪,你现在真是越来越不好对付了。”
屠知灼习惯性地和她拌了两句嘴,然后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做出思考状:“还没呢,一会儿直接去问问她不就完了?”
“直接问?”苏怀望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事情一样:“你不是加过她了吗?发条信息不就行了?”
屠知灼看了她一眼:“我怎么感觉你对这事比我这个发起人还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