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怀望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什么为什么……我要睡觉啊?”
她可没有那个闲心在房子里专门整个隔音效果好的琴房,她家的琴就放在她房间斜对面,一楼的空地,当装饰品用。
事实上,当时清理老房的时候,她差点就把它丢掉了。
她本来就没有这方面的天赋,童年学琴的那段岁月对于她来说无疑是痛苦的,直到现在,在碰上这台琴的时候,她的手指偶尔还会幻痛,仿佛母亲的戒尺已经落到了手上。
但是如果没有这架琴,她也不会和屠知灼相遇。
她和屠知灼识于微末,儿童钢琴课上。大小姐哭着喊着不要一个人学琴,家里无奈给她报了小班。她们四个人,屠知灼顺理成章地和当时那个还没有那么沉默寡言的她成为了好朋友。
这份友谊一直延续到了现在。
所以她对这架琴的感觉也是复杂的。
最后她还是把它留下来了,只是很少弹奏它。
几乎没有人会讨厌音乐,令人讨厌的只是伴随着音乐回响的记忆。
这边她陷在回忆里无法自拔,那边屠知灼已经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堆,苏怀望听了一耳朵,结果发现对方已经快把她们整个一周的活动都给安排得妥妥当当了。
“……我们去野外bbq,就你家附近那个环境,最适合了!叫上你那个邻居一起,包开心的!”
苏怀望无奈地打断她:“你这bbq是蚊子的自助餐吧?”
“别担心!这方面我也考虑到了!超强力驱蚊药!我已经订过了!跟着食材器具一起送过来,明天就能到!”
“这两个东西一起送到是不是有点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