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刚退下去的温度又升上来点。
林玦略略低头,纤长秀雅的睫毛在偶尔树荫下偶尔透下的金光中根根分明,苏怀望无法不注意到她的瞳色似乎比较浅,在夏日的光亮下如同剔透的琥珀。
冰凉的手回握住了她。
“林玦,这个玦。”
少女自然地伸出另一只手,翻转苏怀望的手,在她手心写下一个“玦”。痒痒的,精心修剪过的手指很凉,苏怀望的手心像是被溪水中细细的水流抚过一般。
苏怀望被惊得手心一缩,林玦像是没有发现似的,写完字就放开了她的手。苏怀望把手缩回身后,手上仿佛还残存着他人肌肤的触感。
像是要驱除这种触感似的,躲在背后的手握了握。
“我是怀念的怀,希望的望。”苏怀望也照她的样子,仔细介绍自己的名字。
陈奶奶满意地看着她们两个人,感叹道:“读书好的就是不一样啊。”
她这声感叹还没落下,坡下面的村子里就传来喊声:“奶奶!奶奶!你跑哪儿去了!”
陈奶奶立马怒目圆睁,扯着嗓子吼了句:“别喊了!就回来了!”
下面没了声响,陈奶奶这才转过头:“瞧我这孙子!十几岁的人,还这么咋咋呼呼的。”
“他回来了啊?”苏怀望问道,陈奶奶平常是一个人住,儿子一家都在城里,只有假期偶尔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