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晶晶脸一下红一下白。

她看她好看，才示好。

“她…她就是虐猫的人。”

宋意怜已经认出了，上次在拍卖行的人，告诉她竹心名字的人。

“你虐猫？”她问。

曲漾瞥了眼她手上的高尔夫球杆，她说：“在散播谣言前，调查虚实不是更重要吗？”

话落，曲漾看向了苏宁。

苏宁毫不怯场：“不管怎样，惹小猫发出惨叫声的人是你，对吧，并不是残害小动物就是虐猫，吓它们也是。”

竹心小脑袋点啊点。

和竹心一起观战的流浪猫们脑袋也跟着点了点。

曲漾扫了眼躲在绿化带里的猫猫们：“我请它们当模特，报酬是小鱼干，心甘情愿的事，怎么是吓？”

竹心：“？？”

竹心看向和她躲一起的两个猫猫：“她说的是真的吗？”

两只猫猫点头：“挺好吃的。”

竹心：“……”

早上也没听它们说这个啊。

宋意怜冷声说：“怎么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曲漾打了保安的电话，开了免提。

“是啊，昨天晚上有好几起猫猫打架事件，惨叫声挺多的，它们在抢鱼干，打得可凶了。”

竹心又看向两只猫猫。

猫猫们有点尴尬，试图辩解：“我…我们有被她吓到，吓到是真的。”

竹心：“哦。”

猫猫们蹭她，讨好她。

竹心：“没洗澡。”

猫猫们欲哭无泪。

大王嫌它们脏。

许晶晶见局势不对，她磕巴地说：“那…那你为什么要在群里承认你虐猫，你…你还叫精神病患者。”

竹心听笑了。

挺有自知之明。

宋意怜不知道给她办手机号没，注册了社交账号，她要取个好听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