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件拍品,都是些古董和首饰。
顾轻寒拍了两件。
竹心咬爪爪。
就她一个穷鬼。
台上的女人忽然拔高了音量:“接下来的这件拍品是一幅画,漾的名字在场可能有些人没听过,但喜欢画的人一定知晓,年少成名,第一次上拍卖就拍出了五千万的高价”
“这次的起拍价按照她本人的意思,定得很低,起拍价十万。”
话落,遮盖画的布被掀开了。
竹心瞪大了眼睛。
这幅画很诡异,主体是黑色,画的是走廊,无论是空间感还是透视都极好,可是,盯久了,黑暗的走廊中仿佛有双惊悚的眼睛也在看你。
里面仿佛有鬼,又好像什么也没有。
这画毛骨悚然。
竹心在意的是右下角的签名。
[漾]
这字怎么这么眼熟。
那个被她撕掉的画,和这个一样毛骨悚然,风格这么像,签名也一样。
居然卖这么贵。
突然后悔撕掉了。
其实画得也还行。
“16号,一千万。”
竹心:“!!”
16号不就是她们右侧,看起来很贵妇的姐姐。
“22号,二千万。”
竹心:“”
越来越后悔撕掉了。
宋意怜察觉她不对:“怎么了?”
竹心爪子指画。
宋意怜欣赏不来:“糖糖想要吗,想要的话,妈妈可以跟你买。”
竹心还没回应,旁边的贵妇姐姐举了下牌子,就立马看向她们这边,还很急的样子。
“你养的宠物挺有眼光,你们千万别跟我抢,我是漾的粉丝,我来这场拍卖就是为了她。”
顾轻寒看这画感官不适:“她很有名吗?”
贵妇姐姐边举牌边说:“十几岁就大有名气了,十八岁是她彻底火的时候,传言她还拿自己的血画了一整幅画,大家都称她为疯子,我就爱她这个疯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