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烂走了出来，还礼貌地向身后的警察姐姐道谢。
一看就是个乖巧的好孩子。
桑榆蹲下身子，视线与她平视。
尊重她的想法，并没有因为对方年龄小就忽略掉对方的想法。
平视着对方的眼睛。
像是在跟梁烂说话，也像是在透过她跟十几岁的自己对话。
“要不要选择让表姐过继你？选择权在你，我们都可以的，是去孤儿院也好，在我们身边也好，去孤儿院，我们会经常过去看你，现在你也回不去了，那个村子，你也知道是怎么回事，算是半个拐卖村子，大部分的女孩子都拐过去的”
“那边的亲戚估计也不会领养你……”
桑榆有些话并没有说全。
但梁烂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在表姐的保护下。
她的童年算是没有那么难过。
“好，如果表姐愿意的话…我也可以的……”
梁烂的声音有些颤抖，幸福来的有点突然。
她还没有适应，不知道应该怎么去拥抱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
“想好了？一旦决定就改变不了了？”
“嗯，想好了”
只要表姐要她，她还在乎什么呢？
即便是给她一口饭吃自己就已经感恩戴德了，哪敢奢求其他的？
“好，那你随着沈南枝姓也是可以的吗？”
“嗯，可以”
自己的小名就叫做烂货，从小到大叫惯了。
她对这个词早就免疫了。
即便是厌恶也没有用。
她只能等到成年以后才有机会自己更改名字。
桑榆带着小姑娘去了户籍科。
打开手机，备忘录里是昨天晚上在坐车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