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刚刚打过去,还没有一秒。

便马上挂断。

她很讨厌自己这样,很讨厌自己的情绪来回反复在极与极之间反复横跳。

但每次就是根本克制不住,甚至去做心理治疗的时候看见心理医生,自己有的时候都有一种极端的想法,她很累,她知道桑榆面对这样有些精分的自己也很累,即便是不说,她也能够看到对方的疲惫。

桑榆看着沈南枝什么也没说,不知道为什么。

她突然有点心慌,有点害怕。

甚至有点喘不上气。

害怕某一天睡醒以后,沈南枝会害怕不见。

甚至自己身边关于她的一切都会消失。

她很害怕,这样想着,切水果的刀不小心划破手指。

桑榆丝毫没有感受到疼痛。

相反,倒是沈南枝及时注意到了对方被划破的食指。

拉着她的手来到水龙头下清洗。

又从自己随身带的小药箱里拿出创可贴给她包扎好。

桑榆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她拉着。

“傻了?怎么都不知道疼的?”

沈南枝怀疑小灵给自己的痛觉屏蔽,是不是给错人了?

给到桑榆身上去了?

还是说这孩子彻底傻了?

脑袋里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桑榆?桑榆?你怎么了?”

对方这个样子应该不会被自己传染了吧?

她之前听说过跟双相情感障碍的人谈恋爱,即便是正常的伴侣也会被对方的情绪所传染。

同样也会有一些心理问题。

桑榆这也是被自己传染上了对吗?

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