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雨看到服务员端来饮品,先暂停,等服务员走开后又继续,“所以顾声查过我,知道我跟你的大学很近,她挺聪明的,一下就猜到我以前就认识你,但她没有问我大学和你是不是有过什么,她只是一门心思关心你吃的好不好,看上去健不健康。”
闻野神色微动,端起咖啡,很苦,也不知道顾声为什么爱喝。
“我原来觉得你挺可怜的,像被顾声圈养的宠物。”陈雨说话挺直白的。
这话让闻野不舒服地微皱眉。
“但从几次和顾声的交流下来,我觉得她似乎更可怜,你们俩之间的绳索其实是套在她的脖子上的,你的一举一动都会影响她,说真的,我觉得,你应该和她好好聊聊,搞清楚她为什么会这样。”
“聊过了。聊崩了。”
陈雨字字珠玑,闻野没抗住开了口,“因为隐瞒,我很生气,对她说了很重的话。”
陈雨点点头,“正常,吵架上头的时候什么都会说出口,那你现在是怎么想的呢,还喜欢她吗?”
闻野右手搭在杯子两侧,任杯壁上的冷凝水一点点渗进指缝,沉默了一会还是点头了。
“但不知道怎么处理对吗?”陈雨手指点点桌面,“你们以前经历过什么?或许我能给你点建议呢。”
说一句也是说,说十句也是说,一旦开了头,后面的话自然也就吐的顺畅。
顾声没来公司,她回了祖宅,那个大庄园。
她想逃离文康路上那个充满闻野气息的地方,那样的环境不利于她治病,看到闻野的痕迹却看不到她的人,她就想要监控她,这不是短期内能克制地住的,只能靠距离隔绝。
回到庄园,陈云和顾峰都不在家,集团最近的事务很忙,挺好,省得问东问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