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过了几排座位,闻野才敢停下来喘气,等她气喘匀,顾声才跟上来,也大喘气。
闻野不敢看凯叔的方向,她快速扫视大厅寻找目标,今天必须要抓紧了。
闻野想,老天可能也可怜她了,后面让她得手了两个土大款,两只钱包鼓囊囊的。
她得手了就没有多留,赶紧找到凯叔转移撤离。
凯叔开着面包车把在附近的那几个都捎上,一起打道回府。
一路上车里气压低到极点,大冷天的闻野额头起了一层汗。
晚上,桌前,榕姨拿着闻野今天扒回来的两只钱包,把里面的现金拿出来,垒在一起,手指在舌头上舔了舔,一张张数过去。
闻野紧张的舌根发僵,她抖着嘴唇跟着榕姨手指的晃动默数着。
“3800。”榕姨数完,把钱在桌上嗑了两下,理整齐,收进自己的挎包里。
榕姨放完钱,又看向闻野:“以你的水平,这个数正常,不算少。”
闻野眼睛里闪着光,忙不迭地点点头。
“但是。”榕姨语气突然变重。
闻野捏紧裤缝,完了。
“听说你今天本来有个得手的,你又给放回去了,你给我说说,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