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太天真了,是啊,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呢。
如果自己大喊,黄毛应该会马上带着自己转移阵地,而只要一次不成功,自己不仅没有再出来的机会,也许还会被打残,被卖器官,或者被卖给别人做老婆,电视里都是这么说的
陆陆续续有人给自己扔了钱,顾声心底又酸又痛,自己和这些人明明这么近,却像隔了两个世界,每个路人都有自己的家,而她是不是永远回不去自己的家了。
就这么坐了一上午,正午的太阳晒在头顶,顾声嘴皮都起来了。
她看看黄毛,很想喝水,她轻轻问:“我可以喝水吗。”
“喝毛喝,一上午才这么点钱,榕姐那可交不了差。”黄毛无视她,看看周围没人,从兜里掏出水瓶,自己灌了一口,又快速收回去。
顾声不做声了,舔舔嘴巴,却越舔越渴。
就在这时闻野溜过来了,观察了一下周围,猫着腰坐到黄毛边上。
“干嘛。”黄毛看看她。
闻野从袖子里掉了一盒软阳光出来,用袖子挡着,递给黄毛:“哥,给你烟。”
黄毛乐的眉毛一扬,正好烟瘾犯了,他接过香烟。
闻野:“哥你去抽会吧,我看着她。”
黄毛搓搓烟盒,有点犹豫。
闻野:“没事,你就在那树下抽,反正也能看到我们。”
黄毛点点头,附近不只有他,跑不掉。
等黄毛点上烟了,闻野变魔术一样,从怀里掏出一小瓶矿泉水,拧开,递给顾声:“你快喝点。”
顾声却不接,她看看不远处的黄毛,又看看周围。
闻野知道她在想什么,“你别想着跑,跑不掉的,附近除了黄毛还有人。之前有人跑过,下场很惨。”
顾声眼睛暗下来,接过水,仰头大口大口喝着,一瓶水很快就见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