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尔希无语。
半晌后,她问:“救下来之后呢?您有办法帮助他们?”兽人神明的圣徽都出现了变化,说明邪神与兽神的交融开始了。这群有着狂热信仰的兽人幸存下来,极有可能变成邪神的容器以及在费尔大陆的锚点——尤尔希当然不会允许这一切发生。
“没有呢。”维兰瑟说,她弯着眉眼笑盈盈的,“我担心一下黑石领即将迎来的污染。”连作为邪神使者的灰魔都不可直视,更别说是降下的神明本身了。
尤尔希说:“黑石领已经是我的领域。”
“您可真是伟大呢。”维兰瑟夸赞道,“那我能为您做些什么吗?在城墙上用圣光指引迷途的羔羊?还是拿起剑与您一起战斗?”
“与我一起。”尤尔希不假思索地选择了后者,但看着维兰瑟脸上扩大的笑容,她又补充道,“不要吞噬神力,也不要去解析神术和神明的肢体。”
维兰瑟轻呵:“……你还真是严防死守呢,我像那样的人吗?”
尤尔希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不是像,她根本就是。
在冬月到来的时候,兽人的祭坛终于出现了一些异常。
大部族的兽人酋长围拢在般塔王的身侧,疯了似的呼号。不远处站着的是兽人独眼大祭司,以及部族的小祭司。至于创世会的法师,他低调地融入了远处观望的兽人战士里,唇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